發勁如放箭的繆解
就是你拿著槍抵著我…我也還是要說太極裡跟本就沒 [勁] 這種東西…對我而言身一有[勁]那怕只是個念頭….就如人見重就本能的想用力般…那還談甚麼[因敵變化示神奇]?手中既已有箭何不想射就射即可?故習太極者絕沒有所謂[勁]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說辭…也不能有…更不可有...其實本來就打死也沒有
常人皆知彈簧有彈力…但試問有不動它而能自彈的彈簧?同理手入竹林撥竹支能感其彈性…但有不撥自彈的竹?手伸入水不感阻力但只要有手一經撥動阻力即生…同理習太極者無事時只是一身能應待應的鬆沉…而[鬆]就是能應之意…[沉]就是必應之本…而這才是太極[借]的真意...不然借了老半天到底要借個甚麼?
體得鬆沉者身已如彈簧待力生彈…又如待張之弓只待力而張…但箭只有因人借己不需有箭…因以人之性有箭如身已有力…時時必已有想射想用之意…但用慢即成抗用快又反成頂….但若是身只有弓而無箭…則無事一身輕當值人一給力...透過身之轉換即如箭搭弦…人給之處即我欲射之處…人給之機即我能射之機
反觀現之習者老自宗師初至習者...莫不已能發勁顯勁而自豪…大發特發稿得身體乒乒乓乓爽了心累了體...但反凡當過兵者皆應知無彈空發...豈對槍身有益…且真知太極打者豈有離沾物黏物後而打之意?又何謂打人於無形?只因我形已何人之動故無我形…也才因此太極裡稱[發]而不說[打]…是即合人之動而後動之使稱[發]…豈是現人口說發卻不是強推就是急打…不合動而動之不是強擊就是硬打…這跟他家又有甚差別?豈是一練太極打人就是勁動人就叫發?...他家則就是用力就是硬幹?